2024年10月18日下午，上海师范大学陈昌来教授莅临bw必威西汉姆联官方网站，做客第29期荆楚语学大讲坛，为师生带来以“从疑问到反驳：反驳构式‘X怎么了’的语义演化及认知机制与动因”为主题的讲座。讲座由谢晓明教授主持，陈禹副教授及相关专业员工共同参与了这场学术盛宴。

陈昌来教授首先结合例句归纳了“X怎么了”常见句式的四种类型，分别是：表示疑问的A式，其下文是听话人针对疑问所作出的回应；表示质疑的B式，其后常出现说话人认为听话人言行具有负面意味的描述，自问自答；表示反驳的CNP式和CVP式，说话人使用“X怎么了”反驳语境中所涉及的X的适宜性问题，统称为“反驳构式”。学界对于“怎么”的讨论由来已久，近年来诸多学者从结构定义、语义功能等方面对“X怎么了”各抒己见。陈教授聚焦于以下问题对“X怎么了”反驳构式进行深入思考：具有强语力的反驳构式“XNP/VP怎么了”（即C式）有怎样的句法语义语用表现？CNP式是否只能容纳表类指的NP进入？A式、B式、CNP式和CVP式之间有怎样的关联？“X怎么了”有怎样的演变机制和动因？

对于反驳构式的句法表现可作如下描写：进入CNP式槽位“X”的NP可以是名词、名词短语、代词、同位短语、数量短语等。陈教授根据CNP式中“X”的价值/意义/能力等的高低，可将CNP式分为两类：第一类可描写为“‘X’的[+高价值/意义/能力]特征”；说话人使用CNP高式时，故意忽视NP的价值/意义/能力特征等，以此来表达自己的反对意见，认为不该太把NP当回事。第二类可描写为“‘X’的[+低价值/意义/能力]特征”；说话人使用CNP低式来驳斥前文对NP的否定是不适宜的，认为NP的价值/意义/能力应该得到认可。

而“X怎么了”CVP式的句法表现可描写为：动词、动宾短语、形容词、形容词短语、主谓短语等进入CVP式槽位“X”的VP。“X怎么了”CVP式的语义语用表现为：CVP式中“X”可在前文中出现，也可不在前文中出现。按照一般社会常识或习惯性认知规律，“X”所代表的言行、感受等被赋予[+积极]、[+中性]或[+消极]的主观评价。

陈昌来教授深入分析了“X怎么了”三式之间的句法关联、语义语用关联。A、B、C三式之间不仅在句法形式上有差异，有时即便句法形式相同，在一定的语境中，其语义语用也依然有差异。例如，添加“又”后，“又”的语义在三式中的语义表现不同；固定构件“怎么了”叠加使用于A、B、C三式，会产生不同的语用效果。

陈昌来教授对“X怎么了”的演变机制和动因展开探究并提出，“X怎么了”演变的第一阶段可概括为：A式>B式>CNP式，其演变机制和动因是语境拓展。“X怎么了”演变的第二阶段可概括为：CNP式>CVP式，这是在类推机制的促动下完成的。贯穿演变整个过程的主观因素即“主观化”，A式是说话人探索未知世界的心理体验，在希望探求真相、解开疑问心理的驱使下，说话人发出疑问；B式是说话人面对超预期事件时出现震惊心理的表现，在不认可心理之外还附带着说话人对“X”的责怪与质问；C式是说话人对面临的某种状态产生抵触心理的体现，这种抵触心理可能带来申辩、驳斥、否认、抗拒等不合作的反应。

陈昌来教授的报告由浅入深，层层递进，使在场师生深受启发，随后展开了热烈讨论。最后，陈昌来教授提出，在挖掘语言事实、探寻语言规律时，应结合语言自身、使用环境、使者自身的心理认知等诸多因素进行考量，这样才能还原语言演变的真实面貌。谢晓明教授在总结时再次对陈昌来教授的莅临表示感谢，并勉励在场员工学习陈昌来教授的学术精神，提升自身的学术研究能力。

文案|赵赫晗

编辑|赵赫晗

初审|刘 星

终审|谢晓明